思绪

第 90 道 | 2026 年 1 月 9 日

前奏响起,我就知道还忘不掉你。

第 89 道 | 2025 年 12 月 29 日

活着,就像去爱一个人,就意味着把一切交付给命运。

第 88 道 | 2025 年 12 月 25 日

有时不得不怪自己不够争气,想一想她头也不回的模样,想一想她或许早就不在意自己了,想一想她早已当你形同陌路,你为什么还要常常为她感到紧张和难过?那么,你在意的会不会早已不是她本人,而是某种执念,是某种不被认可和选择?还是别的什么?

你觉得你好上了许多,但今晚再次看到坐在教室另一侧的她时,你仍然是感到心中一颤,还是想匆忙离开。你无法理解,为什么每每知觉她在附近时,只要她先于你离开,你便似乎会产生一种所谓的被抛弃感。你难以忍受,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只有先行离开。

如何能继续做朋友?早已没了回头路。当下,你渴望再也不要见到她,你要全力以赴自己的生活,主动参与新的体验,主动迎接新的挑战。是的,你已经感受到变化的出现,当你不再见到她时,你不再感到沉重的难过如此挥之不去、纠缠不休,而是能试着以「经营一份更好的生活」这样的愿景来让自己更加珍视自己。

不管你是不是还在勉强,你都要继续走下去。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不该如此脆弱。

可以走慢点,但是别回头

第 87 道 | 2025 年 12 月 24 日

我昨晚梦见了奶奶和父亲。

好像是梦见失去了奶奶,感到很难过。

梦见父亲的腿上好像得了某种很可怕的病,我看见他不断将水洒到腿上的伤痕。我和哥哥都在。

奇怪的是,我好像从一座山上往下走,经过一座似乎是庙宇的地方,里面的人威胁我父亲的生命。最后,我一把火将这处地方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房子。

第 86 道 | 2025 年 12 月 23 日

近期想做的事情清晰了很多。

由于想在学院的田野经历分享活动中讲好自己在硇洲的故事,我再次回顾了过去的田野经历,才感觉和发现似乎还有许多可以挖掘的内容。我以为我不会对海洋、岛屿、渔业、民间信仰产生太多兴趣,但或许兴趣真是实践出来的?看过自己整理的神明信息资料,还是觉得有操作的空间阿,而且和饭团、庄老师 ta 们在岛上一起做的事情远远不止民间信仰这一范畴,还牵涉到渔业生计、社区建设、历史文化,这些看起来和神明信仰关联没那么大,但是以试图讲故事的方式回顾自己的经历时却觉得同样很重要。

我想项目三是可以执行的。以及,我答应过兵哥要搭建一个海洋人类学的数据库,可以在毕业之前完成吗?

第 85 道 | 2025 年 12 月 23 日

我再一次梦见奶奶,醒来时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但并未徘徊太久。

另外,我开始怀疑起我的社会化程度。回头想想,自己竟然因为儿女情长而「丑态百出」……好像还是挺幼稚的。这世界上还有许多许多人在残酷的现实里为生活奔波,而我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对花前月下念念不忘,时而顾影自怜,时而伤春悲秋。

还是太闲了,吃饱了撑的,得做点事情,得有所追求。

第 84 道 | 2025 年 12 月 22 日

当生命不可避免地遭受持续不断的威胁时,将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礼物,每一天都是一生的事业,每一次生日也都是一个奇迹,即便死亡,最终也是生命与我们告别的一份礼物。

第 83 道 | 2025 年 12 月 21 日

我又梦见了奶奶,梦见我和她一起去颐和园。

颐和园下起了雨,我低头看了看鞋子,奶奶说没关系。

第 82 道 | 2025 年 12 月 16 日

《静默之身》

关于人类学家对残障人士的态度,我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人类学起源于对原始社会的研究,即没有文字的、技术简单的社会,这种旨趣至今仍是人类学的标志。人类学诞生的早期,关注原始社会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它们正在迅速消失,迫切需要记录原始部落的生活方式。然而,到 20 世纪三四十年代,人类学家越来越多地专项研究民族国家(如印度、中国和墨西哥)的农民群体。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人类学的从业者扩张,并涉足不同的领域。20 世纪 60 年代,许多人开始在美国城市中进行田野调查。然而,大多数城市研究都是在这样或那样的少数群体中进行的,这与该学科对文化差异的迷恋相一致。再后来人类学家的注意力也扩展到对疾病的文化信仰和实践的研究。1980 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对发育障碍展开研究,确立了残障群体的人类学研究体系的基础,但在此前也有一些零散的研究,比如约翰·格沃特尼在墨西哥的一个村庄中对盲人的开创性研究等。尤兰达和我认为,残疾群体的研究领域缺少人类学的方法和视角——一种公认的沙文主义观点——因此我们着手纠正这种情况。

— p183,罗伯特.F.墨菲

“参与性观察”只是个冗长的术语,并没有多大意义。它仅仅是指研究者生活在研究群体中,参与他们的活动,观察他们的行为,并在遇到不懂的事情时勇于提问的一种人类学实践方式。当你研究亚马孙腹地的某个印第安部落时,就会发现这并不花哨,而是一种简单且必要的技巧。毕竟在田野中,你不可能在下午五点就收拾好笔记本回家。同时它也有重要的方法论优点,于调查研究不同,它允许研究者了解与实际行为相反的态度和价值观。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人们经常会言行不一致,甚至有时候会否认自己正在做的事。

— p184,罗伯特.F.墨菲

一段让人感觉很平静惬意的书写: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这张床多么像海上的一艘船,它轻柔的翻滚和颠簸使我感到平静、舒适,鼓风机发出的空气声和马达不断的振动使我的感觉变得迟钝。

— p197,罗伯特.F.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