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 | 每日回顾-17

· 1003 字 · 3 分钟 · 黄国政

今天去旁听了人类学专业的《人类学历史与理论》课程,由张敏老师授课。我才知道张老师是凯博文的学生,虽然老师今天主要讲的是追溯到古希腊时期的人类学历史,但能感受到张老师的讲述不是出于「中国民族学」的需要,而是「人类学」/「民族学」本身。人类学可以说最早发端于「我」与「他者」的区分,如彼时前苏格拉底注重讨论世界本源的时期结束后,人们由对自然的关注转向了人——城邦人与异邦人之间,西方人与东方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人类学或民族学虽然带有殖民的出生胎记,但从「我」到「他者」,再从「他者」回到「我」,其最终关怀的是整个人类的生存处境。张老师还让同学们阅读最新翻译的《剑桥大学人类学十五讲》,然而民族学还停留在马克思主义民族学理论那一套。同样地,整个人类学硕士课程授课的对象只有二十来人,但民族学却有 86 人,两者的差别还是不言而喻。

中午与导师和同门见面,导师邀请我们一起吃饭。本专业今年硕士研究生多达 86 人,多数老师招收 4 个学生,我的导师则招收了 3 人——我与两位女生。意料之中,不少学生都提前给导师发了邮件,而两位同门更是早在复试前的 3 月份就给导师发了邮件——用导师的话说是「未雨绸缪」。我猜想自己或许是最晚联系导师的同学,但与其说最晚,不如说「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正是在 9 月 10 日那一天的凌晨,我自认诚恳且发自内心地写完自荐信。彼时我已然抱着问心无愧的态度,倘若导师不愿意接收我,我也心甘情愿,并将全身心投入计算机学习。但我想象过,真诚地交待自己最为重要,也坚信在选择导师这件事情上,必须是学生与导师彼此真诚地走向彼此。事后导师也告诉我,她为我写的信所打动,这也让我感动。

导师与我们聊了许多,询问我们在北京生活是否适应、有什么困难、未来的规划等等,她很亲切和蔼,关心我们,但并不要求我们得奖或发表论文。事实上,与此相比,她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能否有所阅读和成长。导师也没有因为我对伦理人类学感兴趣——这一方面不契合她的研究方向和兴趣,另一方面也不符合民大民族学的期待——而有所微词,而是马上想到黄剑波老师,并询问我是否有阅读安排。让我们颇感意外的是,导师说到不少民大民族学本科生考研考不上本校,倒是多为外校学生考上。

晚上,我到操场跑步,同门 Z 发信息问我是否去打麻将,那一刻恍若「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喜出望外,当即停下脚步返回宿舍准备赴约。

回来以后,我感到失落与难过,思绪汹涌,难以排解,想要写下什么,却不知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