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否喜欢自己,自己内心的感受最为准确和真实。我无法准确地理解 Z 为什么会愿意多次与我单独相处,我们走得很近,也曾有过细微的肢体接触——当然,对于从未进入关系的我而言,或许这些只是幼稚的一厢情愿。因为我所感受到 Z 的若即若离如此真实,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此,而在于我失去了「自我」,我将 Z 理想化,也将 Z 视为自己内心所「极其渴望」接近的对象,赤裸裸地暴露了自己的匮乏,并沉浸在这样一种「自我折磨」的悲伤中。
我今天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中午,我与肖哥一起到房山万达看了《震耳欲聋》,电影整体还是不错的,回来路上我与肖哥讨论起情节和手法,整个下午都没再想到 Z。回来以后,我忍不住和肖哥讨论了彼此对感情的看法,让我意外的是,如同中午出发前讨论那般,肖哥一直很认可我的外貌,我能感受出肖哥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我没有自己认为那般难看,相反,我的外貌会得到部分女生的喜爱。肖哥希望我能勇敢,一定会有人喜欢我。隔壁宿舍的龙来串门时,当我们仨谈到情感问题时,龙很惊讶我未曾进入过关系,随即很肯定地说我一定曾被异性告白。提起这些并不是要为了说明我好看,而是我认为自己可以为此建立自信,爱自己的生活、爱自己我要「看见」我自己。如果对 Z 的着迷带来的是反复的纠结、内耗和自我怀疑,这与失去自我有什么区别?我对 Z 的好感是一回事,但这种好感不应当阻碍我经营自己的生活——我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美」,能看见自己值得被爱的地方,也能在看到他人值得被爱的地方的同时保有独立的人格。
Z 已经离开学校,今晚她给我发来了消息,虽与我分享,但我并不希望维持对话——我们的线上交流总让我感到「奇怪」,与其如此,我不如做自己的事情。想一想,组会的《过渡劳动》还没读,春花推荐的书籍也还没读,另外,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学习前端了,今天与肖哥一起看电影、讨论,到回来宿舍后收拾空间,之后回顾春花与我的伦理人类学交流,这些事情都让我渴望静下心来完成,Z 的身影则似乎悄悄淡却。
我不知道明天、后天会如何。但,或许当 Z 回来后再喊我出门,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事情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