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淀校区的门口等公交,我没戴眼镜,上车后看到一位老奶奶,她穿的棕红色外套和我奶奶的很像,恍惚中,我眼中的她神态和奶奶特别相近。思绪里,奶奶好像坐在那儿,那是她的面容,是她的神情,是她坐在那儿。
我突然感到心中一颤,总忍不住看向她,眼里慢慢开始噙着泪水。
老奶奶到站后起身走去后门,她走近我的视线后似乎没有那么像我奶奶,但她的侧脸却又好像一种模糊的错觉。
我看着她走下车子。
人,总是失去了才开始悔恨,痛苦,试图紧紧抓住已经逝去的生前,却再也无力挽回。在加拿大的因纽特人看来,名字具有生命,每一个深切爱着的人都会因为名字留存下来而被相信生命也在群体中延续了下去。我该怎么缅怀我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