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第 33 道 | 2025 年 9 月 13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7

  • 学习前端 | 3h 20min

入学的第一个周末来了,但我没有出门,只是留在宿舍学习,最后完成了《CSS 部分额外知识补充》一文。

下午马可联系了我,我们约好下周六见面,我想到在人大读博的小杨师姐,最后约着将马可、明炀、小杨师姐还有新怡都聚起来——大家都在北京,一起见面、认识和交流多好!这种联结让我感到很开心,也很期待下周六的到来。

一直做一件事情容易麻木。我中午没睡,一直在学习前端和写作,后来帮助石勒安装和配置 VS Code,还试图联系导师申请助教,折腾到五六点又觉得困了,便回床上躺下睡觉,醒来时已是七点左右。据说丰台这边下了冰雹。睡饱起来后吃了顿饭,我觉得心情很好,想法又发生了变化——或许,很多事情不用那么急,慢……慢下来吧,享受研究生生活,在北京读研还是多出去走走吧,即便不知道以后的出路是什么

但马可流露出的写论文不顺、内耗于是否适合申博的迷茫与焦虑盘旋在我心中,我想到自己当下或许也在内耗:不能停止学习,但学什么看起来都「没有出路」,民族学自不必说,前端也被认为饱和了,哪怕说以后想往全栈方向发展,程序员的前景在网络上看来也显得那么黯淡——外界的声音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但也不全然虚假。

第 32 道 | 2025 年 9 月 13 日

今天下午的音乐心情:

有一些杂乱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人与人相互了解的过程也变得越来越难,相应地,爱也会越来越难。

第 31 道 | 2025 年 9 月 12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6

今天基本没有学习,早上坐学校大巴随学院到西城区参观了民族文化宫,然后是蒙藏学校旧址。虽然我对学院活动多是不感兴趣的态度,但不得不说籍此认识了不少同学,他们多是少数民族,有来自彝族的俄够、沙马,还有来自藏族的所呷。和他们相处,我能明显感受到真挚的淳朴和友善——他们并没有因为「我」与「他们」是不同的民族而对我有所疏离,这让我感受到了联结。

我有三位舍友,一位是回族,一位是布依族,一位是彝族,他们同样友善,今天早上结束参观活动后,我们还参加了班委竞选投票活动。回到宿舍后,我继续学习前端,但不知缘由特别疲倦,遂决定眯一会儿,怎知越睡越困,想起也起不来,迷迷糊糊间听到石勒回来,明昊说我在睡觉,两人连忙噤声,并熄了宿舍的灯——我本科时期的舍友也是这般照顾我。

报到前一天,我与父母嫂子从慕田峪坐私家车到丰台,似乎花了三个多小时,但今天从学校坐大巴到海淀却不到一小时,返程亦然,这给了我一些安慰。本来想夸夸民大,但晚上就改主意了——选课就要截止了,我们 25 级民族学硕士的培养方案却仍未出来,而且似乎唯独我们与社会学选课出了问题,刚开放系统无课可选,待选课预备结束我们才能看到可选课程,然而这些课程都选满了,只剩下海淀校区和理工科的课程。我们专业八十多位同学一起在群里讨论怎么应对,大家群策群力,这有些出乎我意料,因为在我的想象里,本科生彼此之间本就相互提防,鲜有交流,遑论研究生,但我看到的民族学同学却似乎不是这样。

最后,有一个好消息,我们宿舍每个人都选到了心仪的导师,但民大的课程安排还是让我感到失望,以及课程内容确实是落后了,许多教材都停留在上个世纪。锷姨丈今晚还发信息来关心我是否适应,最后勉励我「往自己理想奋斗」,这让我想起文菊姐给我红包时也说到「开心做自己」——或许那些真正爱我的人并不在意我以后是否能有权有势,但我同样会因为「爱」而惶恐。

要走得更远,或许不能指望民大的资源了,只能靠自己努力,但……究竟应该怎样具体地行动?

第 30 道 | 2025 年 9 月 11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5

  • 学习前端 | 3h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了几次,一直在刷邮箱,终于在十多点看到了老师回复的邮件,虽然只是一段简短的「你好国政,欢迎加入」,但仍然感到惊喜、喜悦——或许这就是「期待」所被「回应」的感觉吧。

这几天都没有出门,也没有参加什么活动,下午仍然是在学习前端,今天学习了二进制、八进制、十进制和十六进制之间的换算,我觉得很有意思,也喜欢彼时学习和思考的感觉。

晚上洗澡、洗衣服,填写双选会表格,间或刷刷手机——我在小红书上添加了一个预备组织桌游的校友,也算是主动扩大社交圈的一步吧——时间便一下子溜走了,没有再学习。我决定最后再给「思绪」界面加一个「懒加载」功能,弄完便睡觉吧!

第 29 道 | 2025 年 9 月 10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4

  • 学习前端 | 2h

今天仍然是躲过了学院的入学教育,舍友回来告诉我,其实去了和没去一样。

我的床帘到了,本想快速安装完睡觉,没曾想 U 形滑轨类的组装如此麻烦,我折腾了一个上午,装完后便开始躺平,中午躲在床上看《异形:地球》第六集,看完后稍微刷了一下视频,尝试入睡但失败,最后起来继续学习前端,但今天学习的时间很短。我还是松懈了。

今天凌晨联系的老师一直没有回复我,我已在邮件中诚恳地交待了自己,如果老师看不上我,我心甘情愿,但一直没有回信让我困惑,只希望老师不要我也应当及时回信,这样我才可以及时联系其他老师。

梁琦是一个很珍贵的朋友——Jon 说,梁琦是我的 friend of friend——我们仍然保持联系,偶尔会通电话,她时常积极地影响我,今天她给各个老师发去教师节祝福,并鼓励我也这么做。我虽早有想法,但起初只想过给一两位老师送上祝福,或许终究是梁琦影响了我,我最后给高中和大学期间共 9 位老师送去个性化祝福,联系的过程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意识到表达情感的重要性。最后想到,在奶奶还没离开时,我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很少——为什么直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哪些珍贵的时刻?

第 28 道 | 2025 年 9 月 9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3

  • 学习前端 + 写作 | 4 h 30 min

今天的学习效率一般,光是给《邂逅 CSS》补充案例便花了四个半小时。

我没有参加今天上午和下午的新生入学教育。当下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时间,没必要浪费在学院没有意义的讲座上。不知缘由,中午从日新楼走回宿舍的路上觉得有气无力,只有故意缺席参会并偷偷溜走的时刻让我感到振奋。路上,班级联络员突然问我是否到场,我撒了个谎,她相信了,心里有些对不住,但……就这样吧。

对未来的迷茫感愈加强烈,害怕自己读完研毕业出来仍然普普通通,根本难以回报那些对我报以期待的人。当下对读研的感受又是「无意义」。人或许就是这样,渴望得到,得到了却又反悔。

晚上的双选会让我感到失望,民大民族学的老师做的研究大同小异,所谓双选似乎只是形式,最后还是让我们邮箱联系导师,然后填表。回去的路上,我自问既然选择了这里又有什么好反悔?非常喜欢袁老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考去云大呢?只是因为民大是 985 吗?

我还是会想起奶奶。晚上,我洗完澡后提着桶走回宿舍,天边划过无声的闪电,那一刻,我竟然第一次想到就这样死去吧——这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第 27 道 | 2025 年 9 月 8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2

  • 阅读 | 《林村的故事》一章「饥饿岁月」
  • 学习前端 + 写作技术文章 | 7h(下午 4h,晚上 3h)

今天开学典礼,但我没有那么开心,在典礼上撑着伞看了一会儿《林村的故事》。回来后,和舍友聊起当下的国际人类学远超大陆人类学,又想翻看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的《人類學好野-關於人類的,我都想學》。

写完了《邂逅 CSS》,使用 VS Code 时发现小问题,记录在《让 VS Code 中 Explorer 栏内的文件按分级树状显示》。

下午学习完独自一人去吃饭,买东西,洗澡,然后预备继续学习——我感到了一阵孤独,但我知道孤独是常态。这时候会想到,人活着也就这样,活着,然后死去,仅此而已。民大的傍晚其实挺好看,但也有些寂寥,我看着夕阳,想起小时候和家里人出去散步,我在香江的运河边一边走,心里一边默默祈祷着以后可以和奶奶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我想念奶奶。

第 26 道 | 2025 年 9 月 7 日

研一 | 每日回顾-1

  • 写作日志 | 4h

补完《独立驾驶是成为大人的重要一步》,写完《研一:新的开始》。

我花 1200 办了一张套餐四年的校园卡,全国通用流量第一年 560G,之后三年一个月 60G。但办完以后有些后悔,因为我对流量似乎没这么大的需求。学校每月免费提供 PC 端 65G 流量,手机 45G,平板 45G,我的旧卡也有一个月 28G 通用流量,40G 定向流量。

在小红书看到了一篇帖子《明白了农村葬礼的意义》,被打动,被触动,想起了奶奶的葬礼,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在葬礼上嚎啕大哭,却在奶奶离开后一阵又一阵地感到悲伤。

下午收拾东西去吃饭,想起奶奶,还是无法释怀,我「如愿」流泪了,但奶奶不会再回来了,往后的每一个日子,似乎都在一次次确认「奶奶不在了」这个事实,一遍遍强化我对「奶奶不在了」的认知。准备来北京念书前,我开着父亲的车再次回到故乡,那间奶奶弥留之际住的小房子有她的痕迹,靠近在老家读幼儿园的弟弟妹妹让我感到又和奶奶联系在了一起,我想去奶奶的坟墓看看,就在我准备去北京前,想和她说说我要去念书了,不要那么担心地牵挂我,要看着我,但是也要安心。我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听见,但好像只有这样做,才终于可以又让阴阳两隔的我们重新联系,哪怕再微弱也好,可是出于农村的俗例,母亲阻止了我。

过去和叹婆去给天后打扫卫生,记得叹婆好像和天后说保佑我考上研究生,但我一直没有确认这件事,并及时和叹婆说清,离开湛江的前一晚才拜托饭团去和叹婆确认,最后麻烦了饭团和叹婆帮我还愿。

第 25 道 | 2025 年 9 月 6 日

学科就像家乡,它养育我长大、决定我的母语,无可避免会影响我的口音、我的饮食偏好,但它并不妨碍、也不该局限我走遍世界各地开拓眼界、习得各种外语并与各式各样的人交流、合作。

— 郑作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