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基本没有学习,早上坐学校大巴随学院到西城区参观了民族文化宫,然后是蒙藏学校旧址。虽然我对学院活动多是不感兴趣的态度,但不得不说籍此认识了不少同学,他们多是少数民族,有来自彝族的俄够、沙马,还有来自藏族的所呷。和他们相处,我能明显感受到真挚的淳朴和友善——他们并没有因为「我」与「他们」是不同的民族而对我有所疏离,这让我感受到了联结。
我有三位舍友,一位是回族,一位是布依族,一位是彝族,他们同样友善,今天早上结束参观活动后,我们还参加了班委竞选投票活动。回到宿舍后,我继续学习前端,但不知缘由特别疲倦,遂决定眯一会儿,怎知越睡越困,想起也起不来,迷迷糊糊间听到石勒回来,明昊说我在睡觉,两人连忙噤声,并熄了宿舍的灯——我本科时期的舍友也是这般照顾我。
报到前一天,我与父母嫂子从慕田峪坐私家车到丰台,似乎花了三个多小时,但今天从学校坐大巴到海淀却不到一小时,返程亦然,这给了我一些安慰。本来想夸夸民大,但晚上就改主意了——选课就要截止了,我们 25 级民族学硕士的培养方案却仍未出来,而且似乎唯独我们与社会学选课出了问题,刚开放系统无课可选,待选课预备结束我们才能看到可选课程,然而这些课程都选满了,只剩下海淀校区和理工科的课程。我们专业八十多位同学一起在群里讨论怎么应对,大家群策群力,这有些出乎我意料,因为在我的想象里,本科生彼此之间本就相互提防,鲜有交流,遑论研究生,但我看到的民族学同学却似乎不是这样。
最后,有一个好消息,我们宿舍每个人都选到了心仪的导师,但民大的课程安排还是让我感到失望,以及课程内容确实是落后了,许多教材都停留在上个世纪。锷姨丈今晚还发信息来关心我是否适应,最后勉励我「往自己理想奋斗」,这让我想起文菊姐给我红包时也说到「开心做自己」——或许那些真正爱我的人并不在意我以后是否能有权有势,但我同样会因为「爱」而惶恐。
要走得更远,或许不能指望民大的资源了,只能靠自己努力,但……究竟应该怎样具体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