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idualsun | 黄国政
哭也是笑,笑也是哭
博客不能停,虽然已经停了十来天。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有的特别值得记录,但我困在了自己对写作的看法中,也提不起笔将脑中大量且凌乱的经历和想法一一写下,便一拖再拖,许多本应单独成篇的博文也简单地作为只言片语放进了此处。
每年三月份,道士在广德康车二相1头人住处打飞,打出三天时间,分为前朝、正朝与尾朝,一天一个村子。其中,正朝一般在广德康车二相所处的头人村子中举行,尾朝当天,广德康车二相在最后一个村子朝修完毕后,还需要返回其当期头人住处举行“回拜”仪式。今年茭杯开出的朝修时间依次为三月初九、初十与十一,选中的村庄则依次为马北村、那凡村与得斗村。
举办一场以“神明”为主题的座谈会不是为了给疑问获取准确的答案,而是在讨论问题与讲述故事的过程中发现兴趣的产生、角色身份的差异和“民间派”与“学院派”互动时产生的碰撞,藉此寻求与来自西埠村内外的岛民产生联系的可能……
上午-走村宣传 #带小朋友们走村子是一个奇妙的体验。当我们在小卖部对第一个老人发出下午进行免费理发的邀请时,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最初走进田野时的踌躇与胆怯。彼时的我与老人们既是语言不通,同时也如同jh自述一般“社恐”——不敢接触,不知道怎么开始。
对本村的小朋友们来说,如果没有频繁的面对面互动与交流,村中的老人都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村尾休闲:十点半 #和昨天一样,下午四点以后,我经过村子的一处转角小道时,见到四个奶奶正围着一张搭着小蓬的桌子一起打牌——昨天提及的慈眉善目的奶奶也在里头。我见过她们中的每一位,遗憾的是一位也叫不上名字。